包养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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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养未婚夫-第5部分
    挽住他的手臂。

    小姐们都喜欢请他帮忙设计她们的新房子,甚至要他充当油漆工人,以便让他大汗淋漓之后使用她们的浴室,让他“不小心”看到她们披著浴巾、半裸身子的模样。

    “该吃午饭了。”费阙伽只当没听见,抛了句话,便转身往餐厅走,逼得周小姐满脸不情愿地跟在他身后。

    “费先生、周小姐,真是好不意思,今天不知为什么,客人特别多,已经没有位子了。”餐厅经理亲自上前招呼两人。

    “人家特意来吃你们的韩国烤肉,多扫兴呀!”周小姐不满的发起脾气。

    “这……那边有张桌子只坐著一位客人,如果两位不介意,愿意跟她搭台吗?”餐厅经理建议著。

    “搭台?”周小姐不满的跺脚,“这么高级的餐厅就找不出其他位子了吗?”

    “如果我们不介意,那位小姐会介意吗?”费阙伽心平气和的问。说实话,他还真不愿意独自面对聒噪的周小姐吃饭。

    “不会、不会,叶小姐也是我们的老顾客了,她不会介意的。”餐厅经理连忙堆起笑容。

    叶小姐?

    听到这句话,费阙伽不由得心中怦然一跳。会那么巧的是她吗?

    顺著餐厅经理指引的方向望去,他看到一个穿著白色长裙的秀气佳人,独自坐在窗边,长发低垂,遮住她半边脸。

    不,那一定不是她。从前,她的衣著是那样的“放肆”,有时甚至只穿著一件小可爱,露出肚脐大剌剌的走在街上,丝毫不像个大家闺秀。

    她说,她有她自己的穿衣论调,并坚持自己的风格,不怕别人议论,她最讨厌那些平时穿得花稍的电影明星,个个都说自己最喜欢的颜色是蓝、黑、白。

    在她的论调中,女孩子如果没有染过发,就不知道人生变化的乐趣;如果没穿过红色的衣服,就说明这个人的童年一定十分悲惨:如果到了十八岁还没化过妆,那么大可去自杀了。

    她还说,许多人都觉得粉红色庸俗,是因为喜欢粉红色的人太多,喜欢的人多了,东西自然就会被人说成是庸俗的,所以,当有人骂她庸俗时,她只当那人疯狂地爱她。

    费阙伽每天听著她这些无厘头的言论,笑到都快断气了。

    而他倒是时常觉得她的打扮“俗不可耐”,当然,这也说明了,他很爱她。

    “阙伽,不如我们换个地方吧?”周小姐仍然觉得跟别人搭台有失她大小姐的身分,遂小声哀求,

    “我等会儿还要赶去拍卖会场,没有时间了。”费阙伽不理会她的提议,迳自走向那位“叶小姐”。

    白衣女孩抬起头的那一刹那,双方都惊呆了。

    费阙伽作梦也没想到,自己刚刚还在冥思苦想的那张脸,就这样突如其来地出现在自己面前。

    同一张餐桌,吃同一顿无味的午餐,他们的距离是这样的接近,甚至连彼此的呼吸都可以感受得到。

    她真的是他的若若吗?

    那清淡的妆容,无烫无染的长直发,托起杯子时如兰花般的手势,不是她过去最厌恶的吗?

    还有那始终挂著的礼貌笑容,在看到他片刻失神之后又恢复的若无其事,不正是她过去最反感的“虚伪”吗?

    “啊!你是叶梨若姊姊?!”周小姐一眼就认出了她,“你还记我吗?上次我跟我爸爸去英国的时候见过你。”

    “当然了,”叶梨若十分热情地回答,“周伯伯还好吧?”

    “他天天逼著我要去英国念书,总是说,你梨若姊姊好能干,一边念书,一边帮家里打理生意,你要向她好好学学!”周小姐向费阙伽的方向靠了靠,满脸得意,“看,这是我的男朋友,帅吧?”

    “一表人才。”叶梨若似笑非笑的回答。

    费阙伽很想跳起来澄清他跟这个姓周的女人没有半点关系,但他终究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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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无法理解,为什么若若还笑得出来?甚至,连一丝醋意都没有流露。

    是因为她现在懂得克制自己的情绪了,还是因为她对他的感情已经改变了?

    他很想知道答案,所以不动声色的听著两个女孩的对话。

    “梨若姊姊,我下个月还要去英国玩,你知道哪儿有卖英格兰风笛吗?”

    “想学吹笛子?”

    “不是,是要送朋友的。”

    “用不著到英国买,我表姊的店里就有。”

    “咦?你表姊是吴雪湄姊姊吧!她不是开时装店的吗?”

    “她的时装店里也经常会摆放一些从欧洲进口的小玩意,前几天我就看见有一支英格兰风笛。”

    “哈,太好了!”周小姐高兴的拍手笑了笑,并朝费阙伽一指,“其实,我是要送给他当生日礼物的,我男朋友是个音乐家哦!他不仅会吹笛子,还会弹吉他、拉小提琴……”

    “真看不出来。”叶梨若的脸色微微发白。

    “我以前交的男朋友都是笨蛋,听音乐会居然睡著了,本来以为这一辈子都遇不到知音了,谁知道,让我遇到了阙伽……”周小姐越说越兴奋,“我想好了,等我满二十二岁后,就跟阙伽结婚。”

    “结婚?!”一直从容笑著的脸儿终於稍稍变了色,她望向费阙伽,别有深意地说:“只怕有人会不同意吧?”

    “我家里人如果反对,我就再也不理他们了!”周小姐握紧拳头,为我独尊的说了。

    “但就我所知,这位费先生的身分好像有点特殊,不知照顾他的傅太太会不会答应?”语调中有一丝微讽。

    “傅阿姨怎么会反对他的侄子跟我结婚?”周小姐一脸天真。

    “侄子!呵呵,他说他是你傅阿姨的侄子?妹妹,难道你从来不看八卦杂志的吗?”她冷笑一声,微颤的玉指抓了餐巾擦擦樱唇,忽然起身,“我还有事,先走了,风笛我会派人送到你家的。”

    “梨若姊姊……”那微愠的神情谁都看得出来,周小姐感到莫名其妙,忙问向费阙伽,“是不是我说错了什么话,惹梨若姊姊不高兴了?”

    “我帮你去问问她!”他猛地站起身,循著叶梨若的脚步,追出门去了。

    他当然知道答案,而且,这个答案令他感到无比兴奋——她,终於吃醋了。

    第八章叶梨若只觉得一颗心快要跳出来了。

    那家伙真是可恶之极!

    拜托以后他要出现之前给点预兆好不好?不要在她想念他的时候忽然跳出来,把她吓得半死。

    哼!害她享受午餐的美好心情这会儿全没了。

    他居然还要跟那个小妹妹结婚?哈,虽然她不相信傅太太会这么仁慈地放过他,但听到结婚那两个字,还是会像有毒针刺在她的心尖。

    她步履匆匆的出了餐厅,脑子一片空白,先前打算去哪里,这会儿全给忘了,只知道横冲直撞地往前走。

    “若若——”忽然,一个熟悉的男声在身后唤她。

    是他追出来了!叶梨若一阵惊喜,猛然回眸,隐隐的笑容刚一浮现却又马上凝固。

    不,叫住她的不是她想念的人,而是江晨皓。

    “皓皓哥?”她还是像以前那样叫他,不过少了撒娇的意味,多了几分礼貌的生疏,“你怎么会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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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若,我是特意来找你的……”江晨皓满脸羞愧的神情,“王管家告诉我,你在这儿吃午餐。”

    昔日气宇轩昂的江晨皓,如今竟变成了一个只会低著头,且面带忧郁的男人,叶梨若不禁感到心疼。

    “找我有什么事吗?”她小心翼翼地问。

    “可以找个地方跟你聊聊吗?”

    “那儿可以吗?”看到不远处有一个僻静的露天咖啡座,她朝那儿一指的提议。

    江晨皓看了下四周没什么人,防间谍似地东张西望了一下,才跟她过去坐定。

    “我……我决定跟诗仪离婚了。”酝酿半晌后,他说。

    “皓皓哥,这是你的家务事,你不用特意来告诉我。”从前,当她一心想破坏他婚礼的时候,如果他告诉她要跟林诗仪分手,她想必会高兴得到天上去吧!但此刻,她却像在听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若若……我是来求你帮忙的。”江晨皓连忙解释。

    “帮忙?”她微微一笑,“我的确认识一些有名的律师,其中有几个打这种官司特别厉害,你想要他们的电话号码吗?”

    “不,若若,律师我已经找好了,”他支支吾吾的,“我是想请你帮忙照顾小杰几天。”

    小杰?他的儿子?

    叶梨若诧异地睁大眼睛,“我?!难道小杰没有人照顾吗?”

    “不,妈妈和奶奶都可以照顾他,只不过,因为要跟诗仪打官司,所以我想先把小杰从家里带出来,免得他妈妈又拿他当把柄……”

    “这样做,好像不太合法吧?”她蹙起眉,“我听说,父母离婚,孩子也要出庭的,好像是这样,不知记错了没有?”

    “这……的确不太光彩,”他有些难以启齿,“但是,我们全家商量了好久才想出了这个对策,免得小杰又被他母亲虐待。”

    “什么对策?”她越听越心悬。

    “我们想制造一个假象,让诗仪以为小杰被绑架失踪了,这样她也就没有“王牌”了。”

    “啊?!”她惊得阖不拢嘴,这又是在演哪部连续剧?怪不得父亲常说江家人老谋深算,看来是一点都没错。“如果她报警了怎么办?”

    “若若,我记得你家有一间很幽静的山间别墅……”江晨皓意有所指,“就算她报警,警员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会跟你有关。”

    “天啊!”她掩嘴低呼,“你是要我扮演绑匪?”她有些不可置信。

    “不不不,”江晨皓不由得笑了,“只是要你照顾小杰几天,等官司打完后,就不再打扰你,放心好了,这件事我们会做得不露出痕迹,绝不会连累你的。”

    “可是……”换作是从前的她,一定会立刻拍手叫好,甚至义无反顾地参与抗争母狼的义举,但现在的她,实在没有精力多管闲事。

    别人家的是是非非与她有什么关系,何必浪费时间搅和,徒增危险?

    但,既然她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虚伪”的人,就不会直截了当地拒绝生意上与她家有来往的江家。

    於是她点点头,算是勉为其难地答应。

    “若若,我就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是你最好!”他在她的苦笑奇.сom书下连连道谢,“明天我就把小杰带到你那儿去。”

    “明、明天就来?!”叶梨若不由得在心中大骂自己,不该假装好人。

    照顾孩子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何况小杰只有一岁半,身体又那样单薄,万一他在她家有什么意外发生,别说林诗仪会砍死她,恐怕江家也会灭了她!

    “若若,我先回去了,免得诗仪打电话到公司找不到我,会起疑心。”江晨皓有些疑惑的侧身看了看,“呃……那个太太是不是你的朋友?她好像一直在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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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

    叶梨若一扭头,便看见一辆长长的轿车停在路边,车窗摇下,一张老脸正探出来,定定地望向她。

    冤家路窄,那是她的老情敌——傅太太!

    挥手告别了江晨皓,她大大方方走过去,笑著打招呼,“是您呀?好久不见了。”

    车仍是傅太太喜欢的纯黑颜色,连车窗也装了看不透的茶色玻璃。可见,这老女人缺乏安全感,像是担心有人要害她似的。

    “刚才跟你在聊天的,不是江家的那个有妇之夫吗?你们还搞在一起?”傅太太脸上尽是不满的神色,甚至语带嘲讽,“哼!亏了我们小伽天天惦记著你。”

    “这位阿姨,我跟朋友喝个咖啡聊聊天是犯法的事吗?”叶梨若不由得微愠。

    这老太婆还真奇怪,她要是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不正好让她称心如意吗?怎么反倒替她的小情夫打抱不平了?

    “那我们家小伽呢?你有没有考虑过他的感受?”傅太太理直气壮地嚷嚷,“你去了英国也不跟他打声招呼,现在回来了也不理他,天底不到哪儿去找像小伽这样痴情的孩子,你为什么不好好珍惜?”

    “有病!”叶梨若哼笑。这老女人是脑子进水了吧!居然劝说情敌珍惜她的小男友?

    “你居然骂我们小伽有病?!”傅太太显得更激动了。

    叶梨若懒得跟她多说一句话,随即转身就走,只当今天遇见了神经病,她的风度,被这疯疯颠颠的老女人一激,顿时也顾不得了。

    她一走,傅太太便迅速摇起车窗,对著前座上的男子说:“听见了吧?小伽,这种女孩子不能要,你还是忘了她吧!”

    费阙伽默不作声。

    “你先前傻乎乎地从餐厅里追出来,把周小姐都丢下了,又得到了什么?那女孩根本没有忘记她的初恋情人,甚至不顾人家已经有妻,有儿,光天化日之下跟人家喝咖啡,还“皓皓哥、皓皓哥”,叫得多亲热呀!”傅太太继续聒噪,“要不是我适时赶到,让你上车,你是不是要站在路边一直发呆?周小姐还在餐厅里哇哇大哭呢,她再笨也猜得出你跟叶梨若的关系了,快回去哄哄她吧。”

    前座上的费阙伽一边换上西装,一边静静听著,但待他打好领带,却没有按傅太太的建议返回餐厅,而是对司机吩咐,“把车开往拍卖会场,我们要迟到了。”

    她没有回家。

    当初跟“那个人”同居的小别墅一直没有卖掉,她忽然想去看一看。

    叶家的宅子太多,这幢属於她名下的财产,没有她的同意,任何人也动它不得,出国前曾想找个人来帮忙看管,但心中却升腾起一种占有欲,不愿别人进入她与他的小天地,於是房子一直是空著的,想必已落满灰尘了。

    但,才一走进,叶梨若便惊奇地发现,事情跟她想像中的截然不同。

    不仅房子窗明几净、整洁如新,地板甚至亮堂堂的,不见一丝尘埃,就连她走之前,房间一角脱落了的壁纸,也不知是谁找了同样花纹的纸材,悄悄换了上。

    桌上一只水晶花瓶盛了清水,新鲜的花朵在繁茂的枝叶映衬下,仿佛一张张笑脸,在迎接她的归来。

    她诧异地坐下,却见原本光溜溜的沙发上多了几个可爱的抱枕,又舒服又软,卡通的动物造型,让人爱不释手。

    而厨房的冰箱里,竟有满满的食物。

    叶梨若感到相当吃惊。难道,她不在的时候,有个胆大包天的小偷破门而入,从此把这房子占为已有,赖著不走?

    不对呀,如果门锁被破坏,肯定会去换一把新的,那她手上这把钥匙又如何开得了门?

    情况有异,但她却嗅不出一丝危险的气息,四周反而给了她一种舒适安详的感觉。

    叶梨若好奇心大作,於是她熄了灯,坐在昏暗中,等待那个神秘的“小偷”出现。

    傍晚六点的钟声敲过以后,门外响起了开门声。

    她屏住呼吸,将扫把握在手中,打算待那“小偷”一出现,就对准他的脑袋狂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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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却愣住了。

    当来人进了屋,并顺手开了灯,明亮中,双方赫然看见对方的脸,各自惊叫了一声,并向后跳开一大步。

    “是你!”

    “是你!”两人异口同声的惊呼。

    “费阙伽,你干么吓人?”她气愤地抓起一颗抱枕扔过去。

    “小姐,是你在吓我才对吧?”他将抱枕接个正著,只见他随即在沙发上躺下,并舒舒服服伸的个了懒腰。

    “你偷偷摸摸的跑到我家,想做什么坏事?”她丢了扫把,叉著腰质问。

    “这是你家吗?”他邪肆一笑,“我记得你已经把这房子送给我了。”

    “放屁!”叶梨若大怒。

    “小姐,你不记得了?当时你可是拉著我的袖子,讨好的说,只要我肯扮演你的未婚夫,你就买一送一,不仅给我信用卡,还给我这幢房子。”

    呃……是这样的吗?叶梨若抓抓脑袋。

    她当初为了骗他跟自己“同台演出”,说过太多利诱的话,实在不太记得了。

    “这么说……这些年你一直住在这儿喽?”她的声音里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一丝的感动。

    “这里很舒服呀,为什么我要换地方?”睨了她一眼。

    她静静地坐下,看著他疲倦地打了个呵欠,并闭上眼睛。

    “喂,你很困吗?”她推了推他。

    “下午参加了一个拍卖会,精力都耗尽了。”

    “哼,”她冷笑,“精力耗尽不是因为陪伴周小姐吗?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勤奋工作了?”

    “因为要养老婆,所以得努力工作。”他悠悠的回答。

    养老婆!这句话让叶梨若顿时火冒三丈,对著他的胸口就是一捶,“你真的要跟那个姓周的结婚?!”

    “哎哟——”费阙伽揉著被攻击的胸口喊冤,“大小姐,我什么时候说过自己要跟她结婚了?穿得那么飘逸的长裙居然还打人,实在有辱你的淑女形象。”

    没办法,她只要一看见他就原形毕露,又变回那只暴躁的小恐龙,所有的行为只听从真心的命令。

    “那是跟谁?”

    “如果……我想娶你呢?”他眨眨眼睛。

    呃?叶梨若愣了一下,只当他在戏弄自己,於是冷冷一笑,语气略带嘲讽,“哼!想娶本小姐可没有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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