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忘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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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忘词-第14部分
    现实,结合了一些想象她面色红的好似要滴血,被子里头的是不出意外就是一具赤.裸裸的男性酮体,她脑袋昏昏马上就要晕过去。她索性闭上眼再把被褥掖上头顶,眼不见为净。心里想着说不定再睡一会儿她就会发现这一切不过是一场春梦,对于春梦她还是很有经验的。

    “你打算睡到什么时候?”

    感觉像是有只小虫爬上了她的鼻子耳朵,痒痒的很不舒服。她微皱起眉揉了揉眼角。这次这春梦做的似乎有点过头了,见他光着膀子单手支起脑袋,神态迷人,另一只手用食指一刻不闲的绕着她的卷发直往她脸上搔痒。见她睁大眼露出惊慌的神色,他露出白牙笑得有些淘气。他的笑容让她脸上越来越热,不一会就涨红了脸,她可没有生气而是羞涩——他铁定没发现自己被正午的阳光照得浑身闪闪发光连同他笑时露出的牙,而那双眸子也果不其然漂亮的不像话。

    他像只慵懒的大猫眯了眯眼,气定神闲的问,“黄老师,发生了这种事,你说我们往后怎么办?”

    “什么,什么怎么办?”澄二刚缓过神,错愕的看了他一眼,顿时昨晚的一幕幕就排山倒海般向她涌来,她心虚的垂下眼脸,“是我不好。如果——你觉得尴尬,我可以当做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你也不必内疚。”她一口气说完,不带一点卡壳。她又抬眼看他,亮晶晶眸子像那晚天上的星星,非常赤诚。

    他沉默了,那双幽兰的眸子用着少有的犀利注视她,看了很久像是在分辨那张脸上的表情有多少出自真心。他松开了把玩她卷发的手,端坐起身子,幽幽叹了口气,“澄二,你把我想得太坏了。”

    “不是,我没有贬义。昨晚我被人下药了,你——是为了帮我才那样做。我不是你想象中软弱的女人,我不想这件事成为你的包袱。我觉得这样也许更好。对大家——”

    他直接打断了她,彼时脸部柔和的线条此刻僵硬的像块顽头,“我看不出好处。在我看来,你是在逃避我的感情。”

    他提到了感情,澄二把头埋得更低,“我只是——”

    “你承认吗?你喜欢我!”他的声音不大,却很笃定,就像他在缅甸从着上万块石头中挑出一块就让他们砸,他赌那石头里一定是翡翠。

    不用眼睛看她都知道他正望着她,所以她没有抬头。平时伶牙俐齿的她现在却成了只毫无招架能力的哑炮,她默默忍受着脸上节节攀升的温度。说是或不是都会让他们俩极为难堪。所以她打算沉默下去。

    “我曾经爱过和自己毫无血缘的妹妹,必须抚养我的儿子,还有——我不是处男。我想除了这三点你会介意,我身上大概没有地方会让你不满意。”他还是牢牢锁定她的眼睛,但表情严肃且认真,像个自首的犯人在揭露自己的作案动机。并且他坚信坦白从宽这条道理。

    澄二怔了怔,她能感觉到那些话的分量,他是在把自己剥光了给她看,“那个——我不介意。”

    只是几秒钟,他看过来的眼神陡然发烫,像初春的积雪逐渐消融,他伸手温柔的摸摸她的脸,“我知道,你不会介意做我老婆。”

    “可是——”她动了动唇,却连不成一句句子。

    “可是什么?”他等的焦急,双眼紧张的簇起了小火苗。

    “可是——你还没有请我看电影,没有给我买我买不起的奢侈品,没有听过我不加掩饰的屁声,也没有见过我冲你无理取闹的发脾气。我们——还没有过持久的正常的交往。”澄二也在心里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她担心他会后悔,她怕自己比不上他心里那个早已经神化了的妹妹,虽然那个妹妹本来也是她澄二的灵魂。

    “谈恋爱吗?”他突然笑出了声,用新长出胡渣的下巴蹭着她的脸,“你个磨人精,可我等不及怎么办?我想你马上做我的妻子,陶渊明的母亲。不过既然你这么说,我尊重你,我会等。等恋爱到你恶心为止,然后迫不及待的想跟我结婚。”

    澄二也跟着笑了,“你要是让我做你的老婆,就必须拥有一个强大的胃。你知道的,我做的饭菜很难吃不过我喜欢做,但是我又要面子,如果你说不好吃或者不回家吃饭,我会很伤心很难过很愤怒。也就是说如果你娶了我,就必须天天回家吃饭。”

    他双手环抱着澄二,亲了亲她丰润的唇瓣,“那我给你报一个烹饪班,你可以用双休日去学做菜。你可以把每天学到的新菜式做给我们吃,我相信你能绑住我们的胃。”

    “承蒙看的起,我会努力加强厨艺!”澄二在他怀里笑得像朵花。

    “说到吃的,我真有点饿了。”

    “那下床啊。你请我吃大餐!”

    “等等。”他面色一变,有点怪异,澄二紧张的等着他的后话,不料他楚楚可怜的眼中忽然散发出炽热的光芒,“比起食物,我现在更想吃了你。”他迅速来了个猛龙过江。

    被压在身下的澄二挑了挑眉,狠狠对准他被子里面那条石膏腿踹了一脚,“狗改不了吃.屎。”

    这一脚疼的他嗷嗷大叫,“这么说你承认自己就是那狗爱吃的屎了。啊?”

    “呸呸呸,你才屎!你个色狗!”澄二刚踢完骂完就后悔了,“疼吗?”她抱着被子上前推了推他的肩。

    他刚刚还疼得弓着背像是大虾在床上打滚,忽然一个鲤鱼打挺,把脸凑上前,“你心疼了?”

    “呸。鬼才心疼!”她立刻把脸别过去,不许他沾沾自喜。这时候,澄二心里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他们的之间的对话居然亲密的像电影院里公园石凳上一对对稀疏平常的情侣般自然。她记起了昨晚展会上那件令她非常不痛快的事。她动了动唇,面部没有一丝表情,“你要老实回答我一个问题。”

    “小东西,你想知道什么?”他又耐心把玩起澄二的卷发,满眼透着宠溺。

    “你送我的翡翠祥云你是不是也送给了别人?”她居然异常连贯的说出了口,其实她不想让他觉得自己小家子气。可不知道为什么今早这个问题会无端蹦进她脑子里而且越发困扰她,还要那个漂亮的女模,她的出现似乎让波霸都黯然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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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块祥云?”他听后,那双幽蓝的眸子里像是绽开了烟花。

    她皱着眉,点点头。

    “仅此一件。难道你没发现我还你的时候它背面就多了样东西吗?”他突然伸手搂住她的胳膊,好让她的头落在自己胸口,“我以为你早发现了。其实那后面刻了我的名字。从那以后我一直希望我送你的都是唯一、绝无仅有的。”

    “那时你骗我说那块玉有瑕疵,那块其实玉没问题,对吗?你不是为了让那块玉成为孤品,废止了生产线吧。”

    “能让我有机会再找你,我觉得值。”

    她靠在他胸口,听的却是自己的心跳声,她没办法抑制住自己狂乱的心跳。如果一个男人肯这么煞费心机的讨好你,你又会如何反应?

    “你可真傻。”她喃喃的说。

    把想说的话说完,他们俩才开始意识到思考身处的环境。陶花釉发现他们呆的地方压根不是在昨晚的房间,依照周围的布置更像是之前他们下榻的宾馆。可——记忆里实在不存在迁徙的一段。

    这时候听到敲门声更给这个房间带去了一丝阴森的意味。

    陶花釉拉起睡袍,透过猫眼见的却是一张熟人的脸。

    老李拉长了那张疲倦的老脸,对着陶花釉狠狠吸了吸鼻子,“你们终于回来了。昨晚我在那楼下守了大半夜,打手机你们又都联系不上。我想你们大概回来了,我一问前台你们也没回宾馆。我又折返回去,在车子里坐等了一夜。陶老板,你可不能玩我啊。我上有老下有小,为了温饱混口饭吃不容易。你们能不能老实一点,起码出门带上手机?”老李眼说着说着红了眼圈,他和公司签了合同必须确保大老板人身安全。那天夜里他就琢磨他们俩就是存心不让他睡好觉。

    “我放你假。今天你就呆宾馆好好休息!”陶花釉作势当他功臣般拍了拍老李的肩,脸色骤然一变,他们到底是怎么回来了?

    = =

    他们两人默契的对灵异事件保持沉默,再说,说出去谁又会相信。这也太扯淡了!天下哪还有旅馆会给情侣下□让他们欢愉。

    陶花釉轻车熟路的带着澄二去了西湖旁的楼外楼吃了顿好的,两人撑圆肚子又高高兴兴得去了电影院。也巧,他们刚到场子,就赶上了部爱情片。陶花釉一听那名字就指名要看,澄二直愣愣盯着电影院里海报上那几个字不免露出娇羞,空荡荡的手掌很快被人用力捉住,他若无其事的在她耳边默念电影的名字“很想和你在一起”。

    澄二很后悔,她问了男女主角问导演问了电影题材就忘了问结局如何。片子里俊男靓女很是养眼,内容看着像是港版的人鬼情未了。开头一片嘈杂耐人寻味,女主疯子般向超市员工索要监控录像恨不得跪下来求他。影片即将末尾,才恍然大悟,女主是为了证明她看到的男友不是鬼,其实他们早就人鬼殊途。但即使阴阳相隔,却依旧心灵相通,生死两边,却依旧很想和你在一起,不禁让人心口涌出酸楚。

    片子进行到中后部分已经使得电影院里到处充斥着抽泣声,澄二也免不了俗。不为别的,就为了男主一个个深情而执着的眼神,为了那一句句发自肺腑又感人至深的经典台词,她被感动成了泪人。

    那些泪水像决堤的洪水,让她想到很多人和事。忽然发觉有人摩挲着她的背轻轻拍了拍,知道她把巾纸用光了他居然伸出了自己的袖管。澄二拉着他的袖管把眼泪鼻涕全擦在上面,心里变得异常柔软温暖,座下漆黑,可他略微仰起脸的小动作和那双漂亮的眼眸中闪烁的光芒却没有逃过她的眼。

    片尾曲响起,舞台灯骤然点亮,亮的人眼睛刺痛。陶花釉忽然伸手一把握住澄二的手,澄二转过头看着他,他眼角有可疑的水渍,唇线下沉,她看着他唇瓣动了动,清晰无比的吐出那句台词,“如果万一有一天我死了,请不要痛悲,我早晚暗中庇护你。” 他曾经因为看到她为了父母悲伤的落泪而想到了自己,如果他死了,他也会这么悲伤吗?现在他终于明白了,他不要她悲伤,因为他若变成了鬼看到她伤心会心痛。

    她的眼眶隐隐发热,心口像被撕裂般的疼,默了片刻,她几乎咬牙切齿的朝他吼,“说什么傻话,你又不会死!!”

    他朝她龇牙咧嘴的笑,“我就打个比方。看来效果不错,你居然这么紧张我。为夫甚欢啊。”

    “谁紧张你?我才——才懒得理你。”

    “那我去死了。你都不理我。”他一副破罐子破摔的德行。

    “快呸掉,晦气。我告诉你,你给我最好少提那个字。我不允许你死,你就不能死。我要对你负责!”

    “黄老师,你果然很敬业~”他像只狡猾的大猫似的,把眸子眯成一条缝,猫爪子在澄二脸上摸了摸,“我很乐意听你说对我负责。”

    作者有话要说:我天天想着存稿……可是存了半天也就那么一点点……

    见谅啊~ 我注定大透明~

    明天还有一更……

    打飞的醋坛

    “你说一会儿回宾馆退掉一间房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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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

    “不为什么。”他撇撇嘴,耳根悄悄染上层浅浅的红,说话时他眼神不禁飘向了别处,“晚上抱着你睡比较暖和。”

    “不要。”

    “为什么不要?”他转过脸紧张的看她。

    澄二皱眉,嘟嘴瞪他,“因为——因为你是只大.色.猫!!”

    耐人寻味的眼神轻轻扫过她的脸颊,“宝贝,你搞错了。在这件事上——我再色也色不过你。”刚说完,他就毫无顾忌的在大街上放声大笑,一溜烟他昂首阔步把澄二甩在身后,只给她留了个帅气的背影。

    “陶花釉,你无赖!!!你——不是东西!”澄二马上就联想到了个激|情燃烧的夜晚,羞得她满脸通红,气得她停在原地直跺脚。看来这个把柄会折磨她很久。

    陶花釉驾车经过昨天参观国际珠宝展的大厦,澄二眼尖认出了门口的熟人,她连忙让陶花釉停车。

    见到银仁身边的男伴时,澄二大大的吃了一惊。最让她接受不了的是她居然从女土匪身上见到了一丝贤妻良母的气质。澄二一时以为是她眼拙看错了。

    银仁意外又高兴得拉着澄二,笑眯眯的大声向他们宣布,“他是我男朋友。大家不都早认识了,就不要我多嘴介绍了吧。”

    陶花釉也笑着上前拍了拍许贝乐的肩,“小子,动作够快的。”

    许贝乐被这阵势弄的哭笑不得,“老大,我出手再快哪能和你比。”

    陶花釉用眼角余光瞥了瞥银仁脖子上的翡翠观音,“我是指那个。”

    许贝乐尴尬红了脸,双眼直直盯着陶花釉,“大哥,你可不能说,别说。”

    陶花釉很明显不打算放过他,“哈,你们别小看这块翡翠观音,就为了这小东西。贝勒爷都肯屈尊降贵的给我做了半年的小助理。”

    许贝乐急的像只热锅上的蚂蚁,担心银仁以为他小家气忙作解释,“这玉观音是当年我奶奶为了救济我破产的老爸才卖断给当铺的。这是她老人家的嫁妆。幸好这东西最后被陶大老板收了去。这样我就算做牛做马花多少钱也能赎回来。”

    “那我戴着这个——不合适。”银仁柔情似水的傻傻望住许贝乐,动手想摘下来。

    “哪里不合适。我奶奶说了这玉观音是给她未来孙媳妇的传家宝。你可不能辜负她老的一片美意。”他皱着眉,紧紧握住她的手。

    “你们俩就别肉麻了。”澄二笑看他们你来我往的拉扯,“咳咳。公众场合。”

    陶花釉搂着澄二朝他们挥手,“你们继续。”

    澄二扭着脖子朝他瞪眼,“公共场合,你不要毛手毛脚。我忍你很久了。”

    “那换你来对我毛手毛脚,我不介意。”他笑得特别无耻的着看澄二一脸吃瘪的模样,温柔的牵起她的手,“走,我们再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首饰。”

    澄二一路追随着陶花釉的脚步,耳边又留神听着人群的谈话。

    “今天爱之神没有出现。我听人说它昨天就被人订走了。”

    “不会吧。那东西可贵着呢。——不对啊,这里的珠宝可以提前预订?”

    “大姐,这个世道有钱什么做不到?”

    “也是啊。对了,我刚也看中了几样,你帮我看看值不值那个价。要是差不多,一会儿我让我老公把钱打我卡上。玉石这东西一直放着以后可以增值不少呢。”

    澄二笑了。陶花釉诧异得看了她一眼,问她笑什么。澄二摇摇头,忽然她反应过来他钟意的爱之神被人订走了。他仍旧神态自若的游走在各个橱窗之间,像是没有发现又像是根本不在意。

    晚上他们和银仁贝勒爷约在外面吃了顿自助餐,四个人因为工作因为地理位置因为很多很多的琐事,大家很少有机会坐一起天南地北的瞎扯。面颊被暖黄|色的灯光照着,慢慢的沾染了酒气就成了红色。他们从那次去月老祠在山下遇见聊到以后生的孩子不结拜就做夫妻。澄二和银仁则默契的都对那个月老祠上的臭道士闭口不谈,不过他们都存了再去找他算命的心思,算算哪只股票会长,算算买哪个彩票会中奖。

    回到宾馆又是大半夜了,澄二单独回了自己的房间。她给手机充了电,一开机,手机就响了不停,霹雳巴拉收了很多短信。关机小秘书提示26条短信,都是同一个号码。不过二十四小时才26个电话其实也不多,但澄二心中还是狠很捏了把汗,老妈居然使出了连环夺命call。她乖乖回了个电话,老妈的口气没有想象中的火爆,但态度极其冷淡,像是不太想搭理她,最后对她云里雾里的说了句,小白走了,末了还兀自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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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澄二没来得及问缘由就被母亲大人狠心的挂断了电话,臭乞丐他这次真的离开了?

    = =

    回到爱丽舍,一切大致还跟从前一样。稍微有点不同的是,自从乞丐走了大家看她的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怪异,像是有那么一丝的不尊重那么一丝的鄙夷,特别是她爸妈。澄二扪心自问并没有做出特别有辱门风,伤风败俗的事情。与此形成鲜明反差的是最惹是生非、卖弄风马蚤、挑拨离间的波霸姑娘忽然转了性情,变得郁郁寡欢,让人觉得可怜。

    澄二一直不明白这些转变出现的原因,直到某日,钱向西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吃着脆皮花生的手忽然一抖,他狠狠呛了一口,咳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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